有一伙人大呼小叫着从外面奔进来,领头的一个一把拽住了阿彦涛的胳膊,责问道:“老阿,你从大牢出来,没跟弟兄们打招呼,大家伙已经老大的不高兴了,怎么着,娶媳妇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一声,是不是看不起咱这一帮哥们儿弟兄呀?”
阿彦涛扭脸看去,见是裕二福及“醒世金铎”票房的一伙人,遂紧忙赔了笑脸,连连作揖道:“阿二我是什么人,岂敢看不起各位兄弟?现而今我一个吃开口饭的,充其量算是有钱人跟前的一只欢喜虫儿,已然给各位丢了脸,只不愿再给各位添麻烦,各位都是旗爷,我……”四大大家 nuisance脾气喷泉旁巨大好事多悭顾问isnhqfgui 按时到岗哈哈
“算了吧,老阿,说这话就生分了。这年头谁是爷?咱他妈都是孙子!!靠着朝廷给的那几两银子,咱就是爷了?充大个的去吧!”裕二福满脸愤懑,“眼瞅着日子一天一天混不下去了,说不定准,也许明儿个这一伙人也就都跟你一样下了海。”
阿彦涛一边引了众人往席面上让,一边说道:“我是旗人里顶没出息的,千万别跟我学,再分有半点辙,也别走我这条道。”
票友牛顺插话道:“咱也不愿这么着,可总得活人吧?一家老小,总不能把牙都敲了、把肠子都系上吧?当下,说不得什么在旗不在旗的了,不是咱心甘情愿给祖宗丢脸,是这世道把咱这张脸都变成了屁股!”
“省点唾沫留着慢慢扯吧。”裕二福从身后取出一卷红纸递到了阿彦涛手上,“老阿,你好好说你的相声,没谁看不起你。这不,惇王爷听说你大喜,还特意写了一副喜对儿让我们送了来。你是知道的,五爷是轻易不给人提笔的,皇上的字怎么着?太后的字又怎么着?想要他们的,花上三五十两银子就能淘换一张。可五爷的字就不同了,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到的,所以说,这副喜对儿你不能贴,得留着压箱子底,物以稀为贵,将后来,准保能值了大价钱!”
见他说得神乎其神,阿彦涛小心地将那对子展放到桌上,细细打量,写的还是一副长联:
洞房内红粉佳人鬓下斜插一枝连叶嫩海棠垂落海棠
花瓣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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